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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城门最令人震惊的是猝不及防的隔离感

作者:根华 来源:本网 关注: 时间:2020-01-25 23:06
——从法国荒诞派作家加缪《鼠疫》说开去

“从现在开始,可以说鼠疫已经成了我们每个人的心头病。在这之前,尽管他们都会因为身边发生的怪事而感到吃惊......”
“事实上,封闭城门最令人震惊的一个影响是这种令人猝不及防的隔离感。”
“尽管如此,如果说这是一场流放的话,对我们中的大多数而言,是被流放在自己家里的。”
“这场降临全城的灾难不仅给我们带来了不应有的痛苦,也造成了我们自身的痛苦,并使我们把挫折当成了生活的常态。这就是鼠疫转移人们注意力并混淆是非的恶作剧之一。”
    ......
    这是法国作家加缪《鼠疫》中的原版文字。之所以笔者不吝笔墨大幅抄用,是因为这些平素平淡无奇的文字再次让人心跳、让人揪心。
    《鼠疫》跟《局外人》一样,同为加缪最重要的代表作,也是作者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最重要作品。《鼠疫》通过描写北非阿尔及利亚一个叫奥兰的城市在突发鼠疫后的持续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掩饰诿过的政客狂妄无知,甚至想发“国难财”;原来过着萎靡不振生活的小人物凭借黑市门路,靠违禁品兜售赚个盆满钵满,成为城市风流人物;自私自利的小市民恐慌无助“窝在家里”不敢越雷池半步......。“封城”之后,无人能够自由进出,被困在城市里的人民,朝思暮想着城外的亲人朋友。一位到城市里采访的记者,也被迫过着无亲无故、无依无靠的生活,只有寄希望于参加自愿者服务消磨时光。以主人公里厄医生为代表的一大批人这时挺身而出救助病人,即使远在疗养院的妻子生死未卜,他也直面鼠疫奋力抗争。《鼠疫》淋漓尽致地表现出那些敢于直面惨淡人生、拥有“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大无畏精神的真正勇士不绝望、不颓废,在“荒诞”中奋起反抗,在绝望中坚持真理和正义的伟大的自由人道主义精神。
    “鼠疫”曾被代指为当年的法西斯恐怖,后来被越来越多的人喻为人类过去经历面对、现在正在经历、甚至将来仍旧无法幸免的突如其来的各种灾难的象征和缩影。而据作者所言,此书为纪实文学。我们有理由相信,虽然这是一部世界文学名著,不应该出自于预言家和幻想家之“遐思”,因为作者就是“存在主义”的杰出代表。所以,应该基本相信,历史上曾经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发源于武汉的新型冠状病毒的肆虐,给我们提供了一个《鼠疫》新的“样本”。古今中外的历史上,确实发生多次大面积瘟疫流行,大多起源于老鼠。科学表明,因为老鼠繁殖能力极强,实际上另有其它元凶,诸如网络所传的“万恶之源”的蝙蝠,因为“人祸”往往导致“天灾”。国外的且不说,辛亥革命前一年爆发的瘟疫;上世纪40年代爆发的瘟疫......令人历历如在眼前的“非典”、“禽流感”等等。毛主席诗词《送瘟神》中曾经描绘过如此惨象:“千村薜荔人遗矢,万户萧疏鬼唱歌”。
    远的不说,说说上世纪70年代出生的我们经历过的事情。小时候经常“发热”到医疗点,医生说是“打摆子”——恶寒怕冷,大夏天的酷热难当,也要裹着被子在太阳下猛晒,就这样子还打寒战,冷得牙齿直哆嗦。后来,在逐渐打疟疾防疫针,在胳膊上“种花”,就此好像就消灭了天花麻疹。所以,国家的卫生防疫有条件做好预防接种,省了多少事啊!——所以,我们要感激屠呦呦!感谢从事狂犬疫苗、肝脏疫苗、流感疫苗、宫颈疫苗、艾滋疫苗研制的“里厄”们、“屠呦呦”们,以及直面惨淡人生、“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勇士们,还有除夕夜奔向武汉的勇士们,给他们点赞,向他们致敬!(作者:根华,系江苏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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