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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蓝浅谈性与爱

作者:梁一 来源:本网 关注: 时间:2019-02-02 22:41

 写在文前:本文所引之事皆真假不详,不必刨根深究,对号入座。另年龄不适者、需避嫌者均已屏蔽。浅蓝今日浅谈,只为解忧,并无他意。

还记得小时候,我在书架上偶然发现了一本书,名为《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那时的我还不知道什么米兰昆德拉,也不懂什么媚俗。虽然很久没有再碰过这本书,但我直到今日还记得有一个章节叫做灵与肉,我现在想来那应该是我最早接触的谈及性与爱关系的文学作品。当然,那时的我自然无法体会到作者所想要表现的主题,我仅仅从生涩的文字和无厘的情节中看到些关于性的描写。这对于我来说就是本Blue Book。(初中的英语老师在课上嘲笑我们把小黄书叫做Yellow Book,他告诉我们“黄”应该是Blue。)男人头发里的味道,那块地毯上的水迹这些零碎的记忆凑成了我对性的初次印象。我可以肯定的是,那时我并没有在书中看到爱的痕迹。

因为那时候的我觉得,性是在爱之外独立存在的东西。

数年前,当时班里的女孩子看言情小说,有些男孩子也偷偷看,只不过被发现后会被嘲笑“春心泛滥”。然而那个被发现的男生却成了第一个找到女朋友的人,而且找的是同班的女生,一个和我关系很好的女生。由于每天晚上我和那个女生骑自行车回家都是同路,所以我们一起拿车,一起在路边卖小吃,一起等红灯,甚至后来一起上补习班,我想那时候我一定喜欢过她。只不过我不承认,她也不戳破。我本来并不知道我对她什么感觉,直到我看到那个男生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感受到了一阵心酸,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的心意。或许是那个男生早熟吧,当时就已经开始做了一些带有成人性质的行为,我想冠之以猥亵之名。有一次在推车的时候,那个男生跟着女孩子走了过来,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她,手放在了她的胸口处,我当时一股怒火升腾而起,和那个男生起了冲突。我觉得他这样的行为是罪无可恕的,是一种亵渎和侮辱。

因为那时候的我觉得,爱是纯洁的,性是污秽的,性是对于爱的亵渎。

随着生理与心理上的逐渐成熟,我渐渐发觉了性与爱之间微妙的关系,但愈是探求愈是迷茫,愈是深入愈是困惑。在读村上春树的小说时,当我再次看到那些关于性的描写,我才发现它原来是被爱所包围。我开始承认性是爱的一部分,而且不可或缺。然而我却产生了更大的困惑:性与爱的分离是怎么回事?性欲是从哪里来?性有没有对错?又该如何把控?

当把性放在我现在的年龄层次上,就出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记得听人讲过,大学毕业之后百分之四十的女孩子已经不是处女,或者可能还有百分之四十是处女也说不定,我无法去确认这个数据的准确性,但是我可以窥一斑而知全豹。这并非我脑洞大开突然想到,也绝对不是一个小众的问题,它是一个值得思考与讨论的普遍现象。其实现在这个时代,对于性的态度产生了很大的变化,有的时候甚至有些过火,我称之为“性浮躁”,仿佛一切都可以与性联系在一起,仿佛一切都可以勾起人身体内的欲望。所谓兽欲和人欲无非是主体上的不同罢了,并无本质的区别。我将这个问题的时间点延展到未来,于是又产生了一个新的问题:是否介意对方曾经有过性行为。有的人觉得这个话题没有意义,我觉得“没有意义”是他们做出的判断,也就是说他们也曾考虑过这个问题,既然经过了考虑,那么就不能说是没有意义的,不然相当于在否决自己大脑的部分机能。还有人觉得这个话题离自己很远,但正如之前所说的情况,你未来很可能遇到曾经有过性行为的对象,与其到那时候再思考,不如现在先想好了如何过心理这关。当然还有少部分人觉得这个话题很Blue,对此我不做评论,因为那和我初中时一个水平。

我是怎么觉得的呢?我觉得这个话题是真实的、严肃的,甚至于我而言是沉重的,因为在这个具体简单的问题背后是我对于性与爱的关系甚至人性的探索。(在此插一句话,我对于人性一直是抱怀疑态度的,我赞同荀子的性本恶思想,我觉得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所以永远都不要考验人性,也不要给别人暴露恶之一面的机会。)为了获知他人对于这个问题的看法,我通过社交软件发布了一条秘密,向好友们询问这个问题,本来只是抱着试一下的心态,却没想到有很多的人在下面表达自己的看法,甚至还有带着沧桑大叔的口气对我进行教育的,私以为皆是同龄人,即使经历再多再不平凡,也不会成熟太多,所以也就付之一笑,不做理会。但是其中有些看法让我觉得值得思考,比如其中有人问“男生真的很看重女生是不是处吗”,这个问题总结一下就是处女情结的问题,这可以说是一个老话题了,有太多所谓的定论、数据,我就不再多言,我想说的是将这个单向的问题拓展成双向的问题,也就是说女生又是否会介意男生是不是处呢。由于先天的生理差异,决定了男性是带有侵略性主动性的一方,而女性是被侵略的被动的一方,而“处”这个属性在两性身上的表征是前者不明显后者明显的,这就已经产生了一种不平等,因此我并不认同这个方面存在平等的可能性。让我深有感触的是,我认识两个同为17岁的女孩子,一个在上高二,特别喜欢烹饪,憧憬着未来可以尝遍天下风味。同样是17岁,另一个女孩子已经早早的工作,并被男朋友拿走了童贞,然而男朋友后来弃之而去。有人说性爱是情到深处不能自已,在这个童贞大大贬值的时代,我们更多的承受来自精神的折磨而非肉体的摧残。有人跟我说与其在乎对方和多少人做过爱,倒不如在乎一下对方爱过多少人。我觉得这不无道理,但是这又和所谓的性是爱的升华的理论相悖。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这样的现象,那就是性爱的分离错位。

性欲是暂时的冲动,而持久的冲动形成爱。令我很奇怪的是一种性爱分离的情况,如果仅仅将此归结于性欲的沉沦,我觉得并不准确。我在读《扶桑》的时候,我为其中所描述的扭曲却又凄美的爱情故事所震动,这本小说不像我之前读过的王小波或是贾平凹的作品,王和贾他们的作品对于性爱的描写是近乎野性的、完全赤裸的、带有攻击性的,这其中男性视角我觉得起到了很大的影响,而严歌苓则不同,作为一个女性作家,她在描写性的时候有着明显的女性化的细腻感,更多接近于西方式的性爱描写,并不像大多数国内作家那样过分的关注于动作性,而是更多的分析女性的内心心理,我觉得由女性来分析女性的性爱观念的书籍是较为稀少的,从中我们可以获取的信息也因此而变得珍贵。性的原始冲动,男性对女性的动物性驱使欲、虐待欲,在这本书里让我印象尤为深刻。经常性的被我们称之为变态的行为冲动其实就潜藏在我们的内心深处,这一度让我感到恐慌,因为我发现我并没有任何证据来反驳这一点。

以前我在读到“东食西宿” 这个典故的时候,总会觉得这个女人贪心的可笑,然后便一笑而过。但现在我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并不是那么简单。在读汪曾祺的小说时,我再次看到了这样的状况,女人嫁一个,同时再“靠”一个是很正常的现象,汪的小说,尤其是晚年90年代的小说中,总会提到性的话题,很多是不符合我们普遍的社会道德观念的。乱伦、偷人、做妓等行为在汪的笔下感觉尤为真实,我深刻的记得有一篇小说里,一个有夫之妇和一个和自己儿子一样大的人偷情被人发觉之后说:“他一年打十一个月光棍,我让他快活快活,我也快活,这有什么不对?有什么不好?”她的丈夫不举,她在和这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做爱中感觉到了好像第一次做了女人。难道这样的现象已经封存在那个时代了吗?我们常常说道“想要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沾点绿”,很多时候我们总是把它当做一句玩笑话来看待,但是我却觉得能用这样一句深入浅出的话来概括性与爱的人一定很有生活。

或许现在所有的困惑在不久之后回过头来看都会很可笑,但是我觉得人类从来没有解决过性欲与爱情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本身就不需要解决,或许我们只能让灵魂站在高台之上,而将身体投入无尽的深渊,如果某一天不再觉得这个问题是个问题,也许那就是解脱与明悟的时候了吧。(写于2018年5月8日)

 

作者:梁一,江苏省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江苏省散文学会会员,江苏省报告文学学会会员,江苏省红楼梦学会会员,江苏省诗词协会会员,江苏省毛泽东诗词研究会会员,江苏省青少年书画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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